繁体字 之一 - []2008-12-15














珠海从来就没有一家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画廊,有的只有行画店和工艺品店。12月7日远西画廊的开幕让这个缺乏当代艺术氛围的城市向文化脱贫迈出了一步。开幕展展出的是单凡与荷石州公主-英格褒的双人展“似与不似之间”。
单凡(Shan Fan)是活跃于中德两国之间的著名当代艺术家。他早期的抽象作品主要反映他的中西合璧的文化身份,具有符号抽象表现主义的色彩。近年来他 把创作的重点转移到了注重具象表达的人物作品,表达个人与社会、家庭之间的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复杂关系。贯穿单凡三十多年创作生涯的核心主题之一是代表 中国文化图腾的竹。竹子对单凡来说不仅是他对童年竹乡生活的追忆,更是他二十几年在中西两大文化板块之间游走却能够保有的精神家园。他把竹子这一典型的传 统主题通过意象、符号和语义的转换,赋予其现代性后在当代艺术语境中不断创新和发展。
荷石州公主-英格褒(Ingeborg zu Schleswig-Holstein)女士是德国著名的抽象画家,她是德国威廉皇帝的曾孙女,早年还是世界 著名的美国波普艺术家安迪-沃霍(Andy Warhol)的得力助手。她的作品带有明显的德国无形主义(也称激性抽象表现主义)的元素,同时在色彩氛围的 表现上融入了波普艺术轻松,明快和强烈的特点。荷石州公主曾为欧洲的一些著名的教堂创作了一系列的具有浓厚神秘主义色彩的抽象作品,并与欧洲的一些著名交响乐团合作创作了多部音乐与绘画之间互动的作品。
远西画廊策划的这次双人展展出了单凡近两年来创作的以竹为主题的系列作品中的36幅纸上墨竹,以及一些布上的工业风景作品。荷石州公主则为珠海的观众带 来了她多幅纸上的色彩明快而响亮的抽象作品。这两位不同文化背景的艺术家藉此次展览为远西画廊拉开了第一场东西文化对话的帷幕。

单老师在指挥布展

开幕式众多宾客云集


官方介绍:远西画廊位于中国广东省珠海市,拥有毗邻澳门、香港及台湾的区域优势,是一家具国际视野的当代艺术画廊。画廊的学术定位是构建东西方文化对话机制, 反映当代艺术中的由东西方文化对立及交互而必然产生的文化融合在视觉艺术中的表现,展示中国及欧洲当代艺术语境中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中青年艺术家作品,并以 此来推动珠海在当代艺术领域中的跨地域、跨国界跨文化交流。
地址:广东省珠海市吉大路3号2# 邮编:519000 电话:+86-756-3870888 传真:+86-756-3878989 网址:http://www.far-west.cn 电子邮件:info@far-west.cn
李祖原是台湾公认的建筑大师,岛内到处皆有他的作品。国际建筑界对他毁誉参半:肯定其对中国传统视觉元素的执着,但对他设计过于注重形式而缺乏人性化和功能性思考又颇多诟病。坐落在台湾南投的中台禅寺便是一例。

很远就望见了这座金顶的寺庙。一望之下,我竟然想起了上海那个著名的“莲花顶”——至少气质很像。应该说气势不弱,特别是方形的窗洞结构以及大斜坡的楼梯显然是在向布达拉宫致敬。无论如何,它同我们所理解的传统寺庙建筑相去甚远。

入口处两侧的金刚

四大金刚被处理成四根巨大的立柱,顶天立地,怒目圆睁,很有震慑力。

金刚的造型体积感很强。

殿中佛像都不施彩绘,神情沉静,以素面对信众。





李大师的创新在于将四天王殿、菩萨殿与三世佛殿融成了一体,只用一些台阶分隔,完全突破了传统寺院三进的格局。


外墙莲花瓣的元素
台北的西门町——这里是年轻人的世界,金马奖的舞台,哈日族的据点,不归人的温柔乡。不到台北不知台湾的繁华,不到西门町不识台北的声色。


右:诚品书店西门店


右:街头卖小吃的老奶奶


摆摊做皮具加工的青年


电影院林立




街头满是涂鸦,不少很有风格




颇具创意的移动灯箱广告


著名的剧院——红楼


红楼旁正在举办创意市集,你看照片像不像我们学院的创意市集?


纹身街上的纹身店。这位客人现场赤膊上阵,再众目下“受刑” 。


手机创意包膜也是个产业,开个小店生意很好。


纹身店主人的悍车。




著名的电影院——绝色影城。到了大陆就变成了婚纱店的名字。


阿宗面线没有座位,但门口永远站满了人,人手端一碗面线呼哧呼哧地吃着,成为西门町的一道风景。




木吉他西餐厅。李宗盛就从这里开始走红。


红楼旁的同志文化区。有酒吧、餐厅、道具商店等,露天酒吧座无虚席。
华山文化园区原是个酒厂,由台北政府于2004年改建成展览空间和供艺术家创作的区域,其概念很像香港的牛棚。张国治教授把政府的改建称为“收编”。他年轻时曾在这里举办个展,在画满涂鸦的厂房里听摇滚音乐会,整箱喝酒,甚至三五天不出来。如今酿酒的巨型铜罐已被撤走,留下巨大的铁架形成的空洞,让人才忆起这里曾经的主人。难得政府将这里翻修,没有覆盖墙上的涂鸦,却装上明亮的灯光,让设计师、艺术家们举办展览,让音乐家们继续演奏,没有找一堆贵的离谱的家具店和名品店来掠夺艺术家们作秀的空间。



左:入口处的咖啡吧。右:张国治教授曾在这幢小楼里举办个展,但应为湿气太重,不得不提早撤展。


这几栋连体的仓库现在是音乐表演场地。

闻名世界的“奔牛节 CowParade”艺术项目现在正在华山文化园区进行。CowParade 是以牛为创作标的、动员当地各项人力、资源一起参与公共艺术所举办的活动,参与者包括了艺术家、企业、市政府、公益团体以及所有市民。 这项大型公共艺术活动强调的是for Art、for Fun、for Charity的精神,邀请城市居民共同参与创作,将「牛」当作画布,恣意挥洒出具有当地独特色彩的「艺术创作牛」;同时,藉由「企业赞助→艺术创作→公开展示→拍卖→公益捐赠」的过程,让每个举办CowParade的城市,结合企业、艺术与社区,共同行销城市,提升国际知名度。


墙上仍然布满涂鸦作品。


右:酿酒罐被撤走后留下的空洞


小牛体验营:参观民众在欣赏艺术家创作的艺术牛之后,也能在现场进行小牛彩绘活动,尽情享受艺术创作的乐趣。

另一个正在进行的展览是台湾local的产品设计公司“浩瀚设计” 20周年的回顾展,声势浩大。


右:浩瀚设计的“机车金刚”。真的可以变形哦,出口处有缩小的玩具版出售。可惜不是象 Transformer 那样的变形,需要手动把机器人零件拆开后再组装成机车。


展厅布置的十分人性,黄色的大气球避免了过冷的工业感。


左:导览机器人。右:茶具设计


“悟空”系列茶具,我也买了一组 :)


浩瀚的本行:机车设计


这款超级简洁的手机赢得了众多大奖

这张海报上的黄光男校长仿佛是位政客,其实他是一副艺术家做派,率真而可爱,那句“就业是艺术教育的重点”也是我亲耳听到他说过的话。台艺大旁有一块荒废的土地,有一些人去楼空的厂房。学校就与地方政府商量,让政府让地拨款,将老厂房整修一新,把各种工作坊搬了进去,于是就有了一座包豪斯大师工作坊的台湾翻版。政府甚至不遗余力,为创意园特设一个旅游观光巴士的停靠站,实属不易。当年德绍的格罗庇乌斯如果在世,一定会羡慕死。


指示牌中洋红色的是台艺大师生们使用的工作坊,蓝色的是学校引进社会资源,邀请手工艺人和设计公司入驻的工作室。


彩色玻璃工作坊







陶瓷工艺和综合工艺工作坊。在台艺大,这些手工艺是必修课,学生在低年级必须学系至少一门手艺。






玻璃工作坊。由一位校友出资建立,产品已经开始行销各地。




展览空间。其间还有日本东京艺大来的驻校艺术家的作品


漆艺工作室。由于工具比较贵重,学生们每人有一个小木凳,打开就是自己的工具箱。

另一幢厂房也正在被装修中。里面将为几十家学生自己成立的工作室提供空间,进行实验性的商业运营。这里,可称得上是真正的“孵化基地”。




在上海,我们看到了过多的所谓“创意园”,名为助创意,实则搞地产。初始还有几家小广告公司或设计公司,没到几月就统统被装修精致的服装店或咖啡吧置换了出去,于是“创意园”就变成了另一个打着文创产业招牌的购物中心。如果那些开发商和政府果真理解文化创意产业园区与科技园、名品店以及餐饮中心的区别,并且能眼光长远地把创意园还给学生和小公司们的话,回报可能会远超他们的想象。
“乱变”——台湾的年青艺术家们挺谦虚,没有用个什么超级学术的名词给自己戴什么高帽子,反而用“小碎花布”来调侃自己。他们是在玩,但玩得很认真,甚至在当代馆门前摆起了拳台,作为开幕 party的舞台。对这些艺术家来说,所谓“创意人”是他们在外部世界通信的护照,是一种比国籍或工作更为坚实的身份。比起传统艺术家们对社会的质询,他们的诉求重在于自身审美情趣的表达,而不过多考虑其社会批判的功能。“人人都是艺术家”——在公仔和创意集市的年代,我们或许离鲍伊斯的理想比过去更近。
官方介绍:「小‧碎‧花‧不-乱变新世代」由跨领域艺术工作者颜忠贤策画,展览主要探索关于台湾新世代族群的思考和生活模式,他们对大、伟大、大时代没有兴趣,所以追求和渴望一种忠于自身存在感的「小」时代精神;他们保有尚未登大人前的有点「碎」,有点未成型的青涩,但纯真而诚恳;他们善变、好玩、多疑、游戏人间,勇于接受和挑战「花」花世界的变幻无常;他们浑身血液含着反叛、抵抗、控诉的基因,「不」鸟主义、不沾信仰、不听教训、不立座右铭,拒绝让老世代沉重的人生观加诸于身上。 展览并以「不落格」、「不创意市集」两个活动子题来勾勒这个新世代艺术里非主流艺术或次文化的冒险形式。参展艺术家阵容包括七O、八O年代出生的「新新人类」,如可乐王、红胶囊、许唐玮、陈怡洁、叶怡利、李国弘、夏夏、吴耿祯、张嘉颖、姚仲涵、林岱璇、王仲堃、叶俊庆、郭令权、桂纶镁,和三个创作团体「调教房工作小组」、「现在诗」、「城市酵母」,另有知名艺评家郑慧华、张晴文、名作家成英姝参展。

踏进台湾艺术大学,就遇见刚从车上下来的香港设计协会主席刘小康先生,一袭黑衣,态度谦和。在香港参展时曾见过他一面,只是当时太过匆忙,没说的上几句。组委会把我的演讲紧排其后,心中不免惶恐。一行人首先见受了台艺大校长黄光男,副校长杨清田接见。黄校长快人快语,直言学生进入市场的形势严峻,谈笑间全无官话,令我印象颇深。

台艺大的电影学系教学楼。李安、侯孝贤曾经从此门走进走出。




九点研讨会正式开场,“长官”一一讲话。小康先生首先开讲,由设计学院的林荣泰院长主持,主题是《十年椅子戏》,以“椅”作为线索,阐释了其十多年的创作理念。在他看来,椅子乃生活之必需品,但更是一种代表身份的符号,是“位置”的表征。他向香港政府借了许多公务员统一使用的木质座椅,把他们无序地堆叠起来,以反映回归后公务员身份的消失,以及过渡期间香港政府混乱的工作状态。他总结说:每个人都会有一张自己最心仪的椅子,而那张椅便可体现其对自身的定义。


我的演讲以最近正在教学中实践的跨媒体品牌营销为主题,由留美归来的台湾师范大学美术学系教授施令红主持。学生们对此课题也很感兴趣,对新媒体到达率评估提出疑问,问题的质量很高。


中午是展览《亚洲新势力II》和视觉传达设计学系年度系展的揭幕式。揭幕除长官致辞外还有民乐伴奏,别具本土特色。

台湾艺术大学艺术博物馆由一栋旧砖楼改建而成,可算是十分成功的改造。






一楼是校史馆,陈列着许多学校的视觉档案和文献。张治国教授在任期内花了极大的精力来整理。二楼是不定期展览,正在展出《亚洲视觉设计大观》,陈列有胜井三雄、李永銓、威廉王、宋协伟、吕中元等人的作品。






下午三场讲座分别由韩国大邱大学造型艺术学院院长金永浩、高雄师范大学视觉设计学系教授姚村雄和福建师范大学设计系主任毛文正教授主讲。其中姚村雄教授收集的大量台湾各个历史时期的海报很是惊艳,他风趣的陈述方式也让会场气氛轻松不少。印象很深的是日据时期和国民党统治期间视觉风格的鲜明对比,以及民间与官方的视觉语言的冲突和对话。

全体与会者与“黑压压”一片的工作人员——大家都很累了,辛苦!




晚餐后又是一场视觉宴席——正在台北当代艺术馆上演的艺术潮人们的好戏《小碎花不——乱变新世代SuperGeneraion@Taiwan》。作品另外介绍,此处不再赘述。在会场遇到了特地来为年轻人捧场的美国艺术家李小镜与上海双年展《让我们跳跳舞》的作者黄心健先生,真是幸运。


观展后大家兴致不减,于是又同王参教授和小康先生来到101附近的 in-house,体验了一把台北的 lounge,热情的台艺大研究生们帮我们留好了座位。没有篩盅,没有喧嚣,没有香烟,只有红酒和对谈,这里让我怀念起欧洲。
长长的一天。
吸血鬼电影是电影史上的异类。自从 Bram Stroker 在1897年写下小说 Dracula(德古拉)之后,吸血鬼这一黑色主题便深深吸引了一代又一代导演。
吸血鬼的原型应是圣经中的魔鬼。在科波拉的《吸血鬼惊情四百年(Dracula 1994)》中 Count Dracula 说道:“我用生命捍卫教会,却得到了这样的报偿... 从此我要使用黑暗的力量,我将饮血而生。”吸血鬼具有魔鬼的一系列典型特征,例如邪恶却又极具诱惑力,智慧却又离经叛道,脆弱却又拥有强大的力量。人类在其青春期经历的反叛意识被主流价值观淹没,而吸血鬼却又将这种意识再次戏剧化地重现,折射出一个“恶”的自我。
“永生”是吸血鬼特征的另一个悖论。人类徒劳地寻找长生不死之术,而吸血鬼却能轻易拥有,但代价是高昂的。邪恶却又死不了,生存的唯一出路便是不断地残害无辜的生命。吸血鬼们也落入了“不死”的圈套。世界在他们眼前变迁,时间流过,别人红颜不再,他们却不会改变。渐渐的智慧变作一种负担,以永恒生命换来的是对无限的恐惧。慢慢的,在对时间和空间的变换变得麻木后,“时代精神(Zeitgeist)”这个词对他们不再有意义。在《夜访吸血鬼》中,Armand 对路易说道:你身为不死之身却有着人类的灵魂... 你反映了这个时代,你,是我通向外部世界的纽带(link)。
在1931年由赫尔佐格(Herzog)导演的《Dracula》以史托克的小说为蓝本。Bela Lugosi 那带着浓重喀尔巴千山区口音的英语低沉而阴森,让人印象深刻。没有特技,没有配乐,影片的恐怖气氛却毫不逊色与任何一部当代惊悚片,而黑白色调可能是吸血鬼影片最适合使用的色彩。
百看不厌的《吸血鬼惊情四百年(Dracula 1994)》是 Francis Ford Coppola 的作品,说此片忠于原作,倒不如说科波拉无处不在向1931年 Herzog 的版本致敬。诡异的罗马尼亚深山老林,阴森的古堡和 Gary Oldman 绣有龙纹的大红袍,科波拉在传承中寻找突破。没有象31年版本中皆大欢喜的结局,在这部片子中,米娜真的爱上了德古拉,并不为她的选择而后悔。德古拉伯爵最后虽然还是被杀,但他也在死亡的那一刻与上帝达成了妥协。Gary Oldman 出神入化的演技得到了最好的发挥,他演的吸血鬼时而凶相毕露,时而柔情似水,将 Dracula 矛盾的性格拿捏地恰到好处。
《夜访吸血鬼(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是1994年由 Neil Jordan 导演的,其编剧就是原著小说的作者Anne Rice,她用女性特有的细腻和感伤诠释了吸血鬼一族的悲剧命运。我认为此片的独到之处在于将同性恋主题与吸血鬼内心的善恶争斗揉捏到了一起,用同性恋者具有的负罪感与吸血鬼在残害生灵时的负罪感进行类比,指出了两者共有的无可避免的悲剧性。剧中 Tom Cruise 饰演的 Lestat 和 安东尼奥·班德拉斯(Antonio Banderas)饰演的 Armand 都爱着 Brat Pitt (Louis), 他们迷恋他的纯真,他的同情心,而这种人道主义精神又是他们所失落的,或更确切地说——所怀念的。
《吸血鬼之影(Shadow Of The Vampire)》由埃里亚斯·默海吉指导,又是一部奇片。Robert 称这部电影为“电影中的电影”,因为整部影片都是在叙述一部吸血鬼电影的拍摄过程。约翰·马尔科维奇(John Malkovich)和威廉·戴夫(Willem Dafoe)都是功底深厚的演员,是本片的看点。影片中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比起那以女主角作为牺牲的邪恶导演来说,倒是德古拉伯爵对血的需求更单纯一些。

乍一看,还以为制造商忘了安表面...



嗯,这个东西,不是护腕,不是空气清新器,不是散热器,不用猜了,是个手表。
准确地说,是个有多色LED,轻便的,一般人看不懂的,手表。它的名字叫做"fire"。当你按下顶部的按钮,它就正式"开火了"。那些各色小LED,就是当前的时间了。看不懂么~黄色的LED表示1-12小时,红色的表示10分钟,绿色的表示1-9个位数的分钟。



各式各样造型的U盘看的多了难免有些审美疲劳了。不过 Polish 设计团队设计出来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多看一眼。这一款最新设计的木头夹子U盘就是相当的有型。整体的材质确实是木制的,那个钢丝夹子也是如假包 换。这个夹在身上确实挺有趣。不过我怕一旦我的衣服脏了这个忘了拿下来,妈妈拿去洗衣的时候,这个夹子会不会直接摘下来扔进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