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宜平的网上日志 | ZYP's Blog

嘎嘎山湖(2010.07.12-07.27) - []2010-07-27

嘎嘎山湖(2010.06.05-07.12) - []2010-07-12

The Pleasure and Sorrow of Work 工作颂歌 - []2010-06-22

我们经常在临睡前调闹钟的一刹那闪过这样的念头:我现在的工作是否是最适合我的?我的努力究竟有什么意义?“为什么我们的社会里最大宗的钱往往是从出售最无意义的商品中赚到的,而且越赚越多。” 德波顿的直白有时会引起人面对现状的无奈而产生的莫名恼怒。毫无疑问,工作让我们在忙碌中无暇思考忙碌的真正意义,以免受思考带来的焦虑和煎熬。如同米兰-昆德拉所说:贴近地面,让我们更觉真实。

我们看到自己的荒谬,却又无法直面那无情的反问。《在云端 Up in the Air》里的克鲁尼有着远大的全美飞行计划,把一年超过300天的空中生活作为荣誉炫耀的他,却在获得美航的超级会员卡时一脸惆怅。真正维系资本主义制度的,是人类对无所事事的恐惧。对假期的渴望中又隐藏着对失业的忧虑,这种爱恨交织的情绪促成了全球的旅游休闲业的不断蓬勃发展——如果我们不工作,那总得干点什么。

当看到《当幸福来敲门 The Pursuit of Happyness》中威尔史密斯最后历尽艰险终于获得了他那份股市交易员的工作后,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为他欢呼感动。那些个让他穿好衬衫再来应聘的老板使我不得不对他未来的幸福产生忧虑:在这样的公司,做这样的工作,他会幸福吗?仿佛是特意为了打消观众们的疑虑,导演通过片尾字幕宣告主人公几年后狂赚XXX万元,好像这些财富是他获得幸福确凿无疑的证据。而我却仍然惦记着他是否与妻子重归于好,是否还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儿子,是否还提得起兴致,拿起魔方在指尖旋转。

“它会使我们避免更大的麻烦”——这是德波顿对工作之于人生的最终论断。当富士康的第11位员工从阳台坠落时,他的40万同事们正在流水线上挥汗,而工厂外的招聘现场依然排着长队,年轻的应聘者们等待着将自己的美丽青春奉献给组装美丽iPhone的辉煌事业。在世界的另一端,穿着黑T恤和牛仔裤的 Steve Jobs 和 Jonathan Ive 正在位于 Cupertino 的办公室闲聊,轻松地为 iPhone 6 做着头脑风暴。他们踌躇满志,坚信自己的工作是为了全人类能更幸福地生活:当每个人都在玩着 iPhone 里的有趣软件时,谁又会想自我毁灭呢?

同样是富士康员工照...

为什么苹果网站上的这张就那么happy呢?

港岛艺术旅行团之二 - []2010-06-09

在香港或澳门,我经常会看到如此莫名其妙的建筑。它们狠就狠在这里:好像一堆太空垃圾紧急迫降,然后在这个摩登都市驻扎下来,粗野地泰然自若。更匪夷所思的是,竟然有千万人住在里面... 我不禁想起 Blade Runner 里阴森威严的泰勒公司总部(见下图),自己看像不像吧。

从现实进入艺术了。

Robert 在以他特有的方式迎接我们。据舞蹈界权威人士分析,这种舞步应该是红磨坊康康舞的一个变种。

名字是叫香港国际艺术展,但英文是 Art Fair,也就是艺术市场。你看,在场外就有艺术家和收藏家在现场交割。

谁怕谁?

“爸爸,你在拍啥呀?”

“我在拍这个!”

其实我一向觉得水兵形象是很-给-的,白衫、胸肌和帽后的小飘带...

如图所示。老蔡=猛

下午茶。

我和渐疯同学都很赞赏的石家豪的作品,颇有波斯情色风。

1984,以及渡口 - []2010-06-08

周日下午学生来家里喝茶,介绍我新开在湖南路上的1984书店。1984,不是 George Orwell 的书吗?上品牌课时刚给学生介绍过,他在30年代时预测1984年全球将笼罩在集权的阴影之下。前两年有个叫 Guy Delisle 的加拿大动画师,被公司派到朝鲜监工,怀里揣着的就是这本《1984》,结果回来出了本漫画《平壤》。我看过,冷冷的幽默让我不能罢手。这个加拿大人在平壤经常联想起奥威尔的书,而我在读他的漫画时却经常联想起自己的国家,于是酸酸地笑。

网上看了下这家书店的照片,很小资,很海派,很cozy。调性是吸引我的,有时间总要去一下的。现在上海以渡口书店为代表的小书店冒出来几家,多开在法租界连排别墅的底楼,前面一个小花园,小凳小桌几把,看了让人忍不住要走进去。我猜这种要走入的冲动的根源是好奇心,就像闯进别人家的书房,想偷偷摸摸地看看书架上摆的都是些什么书,这种动机未免来得有点不可告人。但是没办法,站在人家的书架前翻书好像总比在自己家有滋味,于是这种书店就火了。截至本文发稿,渡口的豆瓣群已经达5000人,因为已到人数上限,所以不知还有多少人加不进来。但渡口又有多大?我猜不超过30平方。

1984和渡口们加油,小小的温暖和理想需要坚持,希望你们不会倒掉。我个人可以向奥威尔同志保证,我不会在你们这里看完书以后,再跑到当当上去买的。
(因为没去过,照片是盗链btr先生的)

嘎嘎山湖(2010.05.21-06.05) - []2010-06-05

港岛艺术旅行团之一 - []2010-06-03

一踏上这片土地,我天生较为敏感的鼻子就察觉出那种熟悉的味道。想起来了,就是在巴黎的华人区里的那股熟悉的味,基本可形容为臭,但我又不完全肯定。那是一股油耗味,伴以海鲜风干后的腥味,当中还夹杂着说不清成分的香料味。这股味道弥漫在香港五月潮的发粘的空气中,在你穿越这个熙攘的城市时不时地若隐若现,它在一个路口消失,却又在下一个路口出现,虽然浓淡和各种成分的配比在不断变化着,但万变不离其宗。对我来说,这就是一股——香港味。

你如果坐船到香港,靠岸时你都能看到这样的码头地面,45度斜线,很黄很设计。

有时香港人会表现出令我抓狂的的创意,比如眼前的这排空调。他们如此无厘头却又如此有秩序地排列在自动扶梯的通道里,使你想笑但是又被它们因密集整齐的阵列而产生的一种严肃感震撼了。我忽然想,当一个人很认真地去做一件很无厘头的事情时,它似乎马上会变得值得尊敬了。

我们的车停在路口,有人大叫:“砵兰街!”我又被震撼了。眼前闪过无数发生在这条街上的血腥传奇的截屏和无数在这条著名小街上活动的英雄人物的或光辉或猥琐的形象:陈浩南、山鸡、包皮、大天二、细细粒... 当然还有那位飞腿神父。我感到一种血脉喷张的莫名兴奋,我仿佛看见了晃眼的菜刀与粗壮的水管共舞,花衬衫、金项链、墨镜和尖头皮鞋齐飞的热血场面。恍惚中有人催我下车,我才从臆念中惊醒,眼前是一条平常地不能再平常的标准香港小街,商铺一家挨着一家,没有菜刀,没有花衬衫,一位刚买完菜的阿姨缓缓走过。

美人图二张:无评论,谨向王家卫先生致敬。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在街边吃饭时表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失态的,但是在饿了一上午后吃到如此好吃的一碗牛腩饭,这样的失态似乎又变得合理起来。蔡澜说,在香港这样一个饮食业高度竞争的社会中,越破越烂的街边摊里越是能找到美食。原因很简单:只靠食物本身为招牌。因为选择太多,不好吃的饭店一定没人去吃,没人去吃的饭店必定已经死掉了。逻辑不能再更清楚更简单。

另一位处在迷茫中等待食物的人。但包围着她的各种五彩的租房广告却衬托出她一种超然世外的悠闲。

嘎嘎山湖(2010.05.06-05.21) - []2010-05-21

嘎嘎山湖(2010.04.21-05.06) - []2010-05-06

嘎嘎山湖(2010.04.06-04.21) - []2010-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