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 Redemption - []2008-10-25
蓝天是幻觉
由阳光与空气合谋制造
大气层外的天空黑暗无边
尽管如此
穿透云层的阳光总是充满戏剧性
我们心生感激
期盼救赎

巴黎 Paris - 左岸,2002

汉堡 Hamburg - 易北河,2001

香港 Hong Kong - 天星码头,2005
蓝天是幻觉
由阳光与空气合谋制造
大气层外的天空黑暗无边
尽管如此
穿透云层的阳光总是充满戏剧性
我们心生感激
期盼救赎

巴黎 Paris - 左岸,2002

汉堡 Hamburg - 易北河,2001

香港 Hong Kong - 天星码头,2005
据Engadget报导:一项最近在英国做的研究显示,在黑白电视时代长大的英国人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做的梦是黑白的,而彩色电视时代长大的人做的梦基本上就全是彩色的。进一步的研究发现,这背后的原因可能在人类大约从 3~10 岁开始有建构梦境的能力,而这段时间周遭发生的事最有可能会反应在梦中。
意思也就是,我们的下一代在做梦的时候,会发现每个梦都很短,画面很模糊,而且梦做到一半还会突然停下来,等下面的缓冲区载入?(哈哈哈...)
翻看以前的照片,忽然看到9.11那天的留影。当飞机撞击双塔时我正在 Why Not Associates 上班,随着 account 的一声惊呼,大家的目光齐齐投向小小的电视。没有人相信这一幕是真的,大家都怀疑这是CNN搞怪,或是哪个电影导演或艺术家弄的烟花特技。很久,大家才反应过来是恐怖袭击,纷纷猜测是谁干的。记得是一位 Freelance 失声叫道:一定是本拉登!想起那一刻的惶恐,记忆犹新。
当时正值布莱尔执政时的美英蜜月期,纽约受袭击,伦敦也唇亡齿寒。第二天我上街,整个城市弥漫着恐慌气氛,很多人不敢坐地铁,就步行上班。我正好去泰特美术馆(Tate)看展览,结果大门紧闭。美术馆挂出通告,由于本馆建筑造型较高,容易成为攻击目标,所以暂时休馆。但很多远道来的观众不愿散去,聚集在美术馆门口的广场上等开馆。美术馆一看,这么一群人还更不是容易成为攻击目标?于是就马上开门。这“冒死”看艺术展的一幕也让我印象深刻。



有时,指向是那么明确,却禁止通行;
有时,以为无路可进了,却找到蹊径。

柏林 Berlin, Apr. 2001

上海 Shanghai, Jan. 2002
05级品牌设计II必修课的同学请点击以下链接下载“风车面包”的Brief:
http://www.bnuer.com/zyp/Millbread.doc
注意:接客户通知,原定“小王子”的名字方案不再使用,所有团队都以“风车”为命题进行设计。
上海的老公寓与新式里弄的气氛不同。不像成片的新里,老公寓一般独立成幢,风格也富有变化。三年前买房时看过几处老公寓,印象是层高都超过三米,开间达五、六米,有的有大落地玻璃窗,十分敞亮。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楼道非常幽暗,楼梯斑斑驳驳。楼道里物件杂陈,已经给七十二家房客的勾心斗角搞得支离破碎,但一个个门洞里,一扇扇钢窗后,他们过去主人的身世总让我心生遐想。
我一眼便认出《色戒》里的那个镜头是重庆公寓的楼梯间。这里永远只有从磨砂玻璃外照进来的朦胧逆光。幼年时与同伴们在这里上蹿下跳,没有比这所公寓更理想的捉迷藏空间了。由于楼道实在昏暗,自己躲在里面都会害怕,所以我根本不敢往深处躲藏,于是很早就被同伴们发现了。
在巴黎时也曾在 Alexander 租的老公寓里住了一段时间。房子虽然老,但整修的很不错,所以并没有强烈的沧桑感。倒是对建筑中央一道深深的天井印象深刻。在欧洲老公寓是一种冷漠的,充满隔阂的都市生活的符号,其中的套房一户紧挨者另一户,而相互之间却毫不相干。波兰斯基的《怪房客 The Tenant》里,男主角出现的各种幻觉是这种疏离感的最极致呈现;而《黑客帝国 The Matrix》也将许多场景安排在老公寓里,角色们穿梭于房间之间,隐喻时空的不确定性;《天使爱美丽中 Emilie》艾米丽通过公寓的窗户观察到邻居们生活的各种细节,也从墙洞里找到了前任房客童年的秘密;《这个杀手不太冷 Leon the Professional》中里昂打开公寓的门,解救了家人都被警察杀死的 Matilda 时,金色的阳光从门洞里照射出来,Matilda 整个人都被照亮了。
以上照片摄于衡山路的西湖公寓,又称华盛顿公寓。建于1928年,是上海第一座带有电梯的公寓。
重庆公寓。《色戒》在这里开拍。
肖老师经常推荐我好书。他钟爱的书籍大多与佛学相关。他说:我经常消磨别人的斗志。他说的没错。
佛家会把“斗志”解释为一种强烈的念头,并且这个危险的念头是因“我”的观念而生起。无法放下的自我意识是将人与实相(真实)隔绝的屏障。“自我”受到攻击或刺激,人便会被激怒,导致言语失度,行为失控,造成恶果后又追悔莫及。我们都会有发怒的体验:气血上涌,怒发冲冠,感到热流在脑门处涌动,佛家认为在那一刻,我们便是入了地狱。在如此的状态下,我们的言行必然会失当,祸及的就不只是自己。
我有过几次与家人争吵的经历,不堪回首。其实当我们掌握一种机制,在将要发怒(念头即将生起)时强迫自己以旁观者的身份回看自己(佛家说的“观”),我们便会发现自己愚行的可笑之处。
“止”与“观”是佛法的重要观念。“止”是让我们安静下来,排除念头,要做到这点不通过精进地修道是没有可能的。我尝试让自己的思维静止下来,但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思绪,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根本没有停歇。单老师曾告诉过我:他的友人 Walter 曾经在深山中隐居数月。在一封信中他写道:我正在给你写信... 此时,一只昆虫从我眼前飞过,它如此的美,我甚至看见它振颤的翅膀... 在“止”以后,人的观察力便会变得十分敏感,这种敏感甚至会超越感官,到达心灵的层面。
关注当下,专注地观察。当“我”消退后,大爱才会显现。
学生问我:他是谁?
我说:他是个幸福的人,因为一生单纯。


Event Horizon《撕裂地平线》是我和 Jan Martin 都很喜欢的片子,很阴郁。一艘可以穿梭于时空间的巨型飞船经过“黑洞旅行”后失踪,在20年后又回来了!在上船搜救时,宇航员们发现这艘无人飞船仿佛有了生命,要把宇航员们带去另一度空间... 一位被带去过“那一边”的宇航员喃喃道:我看见了你没有看见过的,那里是纯粹的混沌,纯粹的罪恶...

理查德·加里奥特是一位美国的游戏开发商,他的父亲曾是70年代的宇航员,在空间站呆过两个月。从小梦想能与父亲有同样经历的他花了3500万美元,跟着俄罗斯的火箭上了太空,如愿以偿地成了第6名太空游客。我希望从他睿智的眼神里能发现什么,获得哪怕一丝“那一边”的讯息。
许多宇航员在回到地球后便开始笃信宗教,或成了神秘主义者,对此我可以想象。在我第一次乘坐飞机时,看到舷窗外无尽的土地与山河,我不禁对千百年来人类为争夺地域的不断纷争感到可笑。在这延绵广褒的土地上划出疆域来,说:这边归我,那边归你。我们的贪婪,是如此空洞和无谓。


旅行可以拓延意识与认知的疆界,我相信见过太空的无限,看到地球的升起,我们的关怀可能已经超越人类本身的命运。
旅行前展开地图的那一刻最让人兴奋。手指尖从一个城市滑到另一个城市,只花了几秒钟,没有一丝阻力。而真实的这段路程却可能需要十几小时的大巴,翻山越岭,一路只有难闻的气味与尚未习惯的食物陪伴。身边的大叔倒在我肩上睡得正香...
一个人的旅行有些寂寞,却更能体会一种在路上的“临在”。 言语交流的大幅减少,使视、听、嗅、味、触各种感觉变得更加敏感,这时旅行接近禅修。我很享受这种旅行状态与日常的对比,人在陌生环境中移动的过程也在不断变换视角,这视角不仅是 perspective,更是 perception。
恐怕要结束一个人旅行的年代了,特此纪念。

新凯旋门,巴黎-法国,2001

德累斯顿-德国,2005

长洲-香港,2006

东京美术馆,巴黎-法国,2001

阿布辛贝神庙,阿斯旺-埃及,2006

松潘-四川,2006

巴黎地铁,2002

哥乐美-土耳其,2006
帕姆卡乐-土耳其,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