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急转弯 - []2007-11-28
如果你正在为毕业设计作VI,看看这些设计。有时候一套面面俱到的VI 还不及一张有top idea的名片更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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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贩?导游?希腊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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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商店

胸腔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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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冲锋时。04届的同学正在为你的毕业设计作最后一搏吧。作为考试委员会的成员,我帮不上其他忙,有几点是去年举行答辩时想到的,希望能与大家分享:
1、设计主题一定明确!
你的项目理念不一定要是商业性的,但必须有明确的服务对象、目的和平台,这是构成课题的三个主要元素。受众群是谁?卖点是什么?通过什么样的宣传与营销方式?无论在你的论文还是 presentation 里,你都要给与考官以上三个问题的清晰答复,不要提出一个朦胧而遥远,连你自己都无法描述的理想;
2、充分了解你的受众群,了解他们真正的想法。
不要闭门造车地想象他们可能会喜欢什么。待在沃尔夫斯堡办公室里的大众公司总裁根本想不到,为什么他的两门 Polo 在中国会卖不动。调研不是空的,同你的受众多对话,把要问的问题先记下来。即使你自己是受众的一员,也虚心问问其他人,毕竟人人都不尽相同。最后仔细思考调研的结果,问问自己你的设计是否解决了他们的问题;
3、精心准备你的 presentation!
别在最后一晚熬通宵,然后在最后一秒钟打印最后一页纸,你会发现站在8名中外联军考官面前的自己精神恍惚,不成人形,什么词都想不起来。控制好讲的时间,不要花15分钟讲概念,却发现只有2分钟讲作品了。Keynote 要做的条理清晰,想办法让4名国外考官也明白你在说什么(英语不好的话也不要着急,最好的沟通是你的作品,理想的设计一目了然!)不用挖空心思想用演示的奇异招数来取悦评委,从而弥补你作品的苍白。对于一个糟糕的设计,就算你搬来整个马戏团又弹又唱也无济于事——做好内容永远是第一位的。
4、不要让你自己恶心。
去年的毕业答辩,我们看到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作品里做了VI,但可怕的是,这些 VI 套用的竟然几乎是同一个模板(下载的)!看了20多个同样模板后,我根本吃不下晚饭了。如果你也正想这么做,说得狠一点,你是在向考官们的智商提出疑问,而在最后得分里你会得到明确的回答。
5、尊重别人,尊重自己。
答辩时语气胸有成竹,态度不卑不亢。注意着装,进门你好,出门再见,礼貌地回答任何尖锐的提问,无论面对考官,还是今后的客户,这都是常识。考官们不是敌人,我们的希望不是要判谁不及格,而是相反。走出考场,(如果你通过的话)你与考官们的关系将从师生变为同行。我们希望看到走出校园的你对职业和人生的新开端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恰当的礼貌则是完整人格的重要特征。
还是唠唠叨叨说了一大片... 大家加油吧,我们考场见。最后预祝各位成功!

巨鹿路景华新村附近开了好几家店,都是用老公寓的一楼临街的那一面破墙开的,与人行道之间隔着个小花园,很有腔调。
其中还有一家小书店加咖啡馆,叫做渡口。面积不大,四十多个平方,灯光充足,照得整个店很舒服,像个私家书房。所售书籍以美学、文化、社科与文学为主,尤其有不少建筑类的好书,看来都是由主人家精挑细选地淘来。角落里还放着几本八十年代的儿童画报以供借阅。整个店有一股淡淡的咖啡香,与幽幽的乐声合在一起,让我忘记回家的时间。
售书兼煮咖啡的女生态度好得很,上次买了一本《意大利建筑散记》,回家发现脱线,虽说是印刷厂装订失误,但她马上帮我换了。看这店有些门庭冷落,这里的租金也贵得很,真怕它撑不下去,赶快小做个广告:书店地址是巨鹿路828号,近富民路。


(图: 包豪斯在德绍的原校舍)
来到离市区40公里外的古镇松江,复旦视觉艺术学院静静地坐落在这里。由海郡引见,认识了陆以理教授。想不到陆教授也对包豪斯深有研究,更在德绍做过半年专题调研,说起那些校长教授来如数家珍,于是不知不觉聊了一下午。
格罗庇乌斯(Walter Gropius, 包豪斯第一任校长)如果能够还魂,并且到当代的设计学院里参观一下的话,他肯定要气得再次爬回他的坟墓里去。他将惊奇地发现,已经快一百年了,除了工具和媒介的更新之外,从课程结构到教学方法,从科目划分到派系斗争基本和他老人家当年的包豪斯没有什么两样。人面已改,问题依旧:政策不宽松,经费不宽裕,舆论不帮忙,内部不团结。教育号称已经进入了后现代,但教授们争来争去的还是那几个问题:为了艺术还是为了设计?为了大众还是为了小众?为了理想还是为了现实?除了这些学术之争,还得争夺名利权,比起当年,简直是不进反退。
在如今的设计学院里,你能找到与当年德绍包豪斯一一对应的每一个角色:如格罗庇乌斯一般精于政治手腕的院长,虽然不经常在学校出现却可以摆平手下一班理想主义者兼完美主义者一切千奇百怪的牢骚和不满;如奥斯卡·施莱默(Oskar Schlemmer)一般的明星老师,本人才华横溢又备受学生爱戴;如约翰·伊顿(Johannes Itten)一般走火入魔的布道者,剃一个西瓜太郎的发型劝大家早日吃素天天静坐冥想以便释放内心的艺术灵魂;如保罗·克利(Paul Klee)和康定斯基(Kandinsky)一般的超级玛利兄弟组合(Robert语),从来不会无事生非争权夺利开罪学生,一向上课唠叨开会睡觉息事宁人;还有如汉斯·梅耶(Hans Meyer)一般旗帜鲜明的典型知识愤青,外表愤怒内心纯洁骂完学生不求上进又骂同事专业不行...

(图: Johannes Itten 既是拜火教包豪斯分舵主,也是著名色环理论的发明人)
创造力、鲜明个性、理想主义、师道尊严... 设计教育者个个是这些元素的奇怪结合体。包豪斯让这些本身充满矛盾和激情的特殊人群有机会走到一起,在不断激烈的思想碰撞和喋喋不休的论战中中培养了一代设计师,这些设计师们人人都高举着形状、材质和色彩各不相同的旗帜,但这些形形色色的旗帜都指明了同一个方向:现代主义。而整个设计潮流和审美观就此改变,这种改变是全球性的。从此,我们能在几个月之内盖起一片楼房,但又不得不在几十年后把它们“平改坡”;我们为能在宜家买到平价的好设计沾沾自喜,却又为在邻居家发现同样一堆宜家货品而懊恼失落。无论现代主义的意义如何,包豪斯改变了每一个现代人的生活,而她的故事则在当今世界各地的每一家设计学院里继续上演。就像那些音乐剧,成年累月不厌其烦地进行着全球巡演,不管演员肤色如何不同,语言版本如何不同,都是同一出戏,同一贴药。

和倪海郡与陈嵘去凑了上海创意产业周开幕式的热闹,展览没怎么看,可这建筑却大有看头。
一座巨型圆柱形钢筋混凝土碉堡,其间楼道纵横交错,廊道内排列着数不清的六角柱,顶部呈曲线向上延展以承托上层廊道。整座建筑气氛阴森,但结构的确让人抚掌称奇,加上流动的灯光,应该是所谓创意产业园的绝佳选址。经人介绍才知道,这堡垒建于1933年,原来竟是远东地区最大的现代化屠宰场——上海工部局宰牲场,当年由英国建筑师巴尔弗斯设计,上海余洪记营造厂建造。同规模的宰牲场全世界仅出现过3座,另外两座在美国和英国。

总觉得这个结构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回来一查资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罗马大斗兽场嘛!那拱柱,那回廊... 真佩服那位英国仁兄的 idea, 当年是各类野兽穿过回廊,升上角斗场与人搏斗;而在这里,无数牛羊曾经顺着回廊被赶向死亡,真是绝佳的比喻。
最近看了几本《鬼吹灯》,今天跑到这空旷的前屠宰场里,走在可怜的牛儿们曾走过的道路上,不禁心里直发毛。暗想:我要是租办公室,绝对不租在这里。



Alain de Botton 头有点秃了,不然绝对应该算帅哥。他年青才盛,博览群书,又深谙融会贯通之道,文章写起来有一股闲适雅俊的英伦书卷气。他的美学观重在“慢”字,颇得十九世纪工艺美术运动的倡导者约翰·罗斯金(John Ruskin)的真传,非常关注细节。罗斯金对着一片树叶素描,把筋肉脉络理得一清二楚;普鲁斯特咬了一小口玛德莱纳小甜饼,引起了他延绵不绝的童年记忆;德波顿可以从一个螺钉的设计和安装看出整个时代精神。
他没有责备疲于奔命的现代人,但通过他对形形色色仿佛在常人眼中微不足道的细节的观察,从而引发出对历史、文化、社会、审美的纵横思考,实在让人惊叹。观察不是一种技能,而是一种态度。记得初到德国时,只觉得样样事物都新鲜,加上用相机不断地取景,拍了许多关于细节的照片。给德国同学看时,他们觉得惊奇:很多东西是他们天天路过却视而不见的,而细节一旦作为独立的影像呈现出来,却可以引起许多反思。当这些欧洲人来到陌生的中国,他们对细节的提问也同样让我一愣一愣。为什么输电线不埋到地下?为什么汽车不让行人?为什么牛奶可以用红酒杯盛?德波顿是一个全天候的观察者,他随时随地地关注细节,不管身处哪种文化,都善于从我们熟视无睹的事物中提出问题,或是看出美来。
开着车在上海的闹市中穿行,要注意前面车屁股随时可能亮起的刹车灯;要留神不断从你前后左右穿出来的助动车与自行车,还要焦急地等待交通灯从红灯变为黄灯变为绿灯,今天街边可能又开了一家新的书店,画廊里又换了新展,而紧握方向盘,头上冒汗,不断看表的你又岂能留意这些变化?于是我买了辆自行车,决定今后多骑车,少开车。
还记得吗,天使爱美丽中 Amelie 帮助盲人过街的那一幕:
- 我帮你
- 先下台阶再走
- 乐队领班的遗孀 她一直穿着亡夫的制服
- 马头少了一只耳朵
- 花店老板正在笑 他额头很多皱纹
- 面包店 橱柜里好多棒棒糖
- 闻到香味了吗 这位先生让顾客试吃西瓜
- 那里小杏蛋糕雪糕
- 现在经过肉店 火腿79法郎 排骨45
- 我们到了奶酪店 酸的12.9 淡的23.5
- 屠夫店前 宝宝在看狗 狗却在看鸡
- 我们到了地铁口 我就送你到这儿

水涡的研究——达芬奇 Da Vinci
把设计展搞到商业中心去!欧宁始终抱着一种普罗米修斯的理想,轰轰烈烈地办他的GIL。我佩服愿意坚持的人,尽管我讨厌旗帜。大宁国际商业中心是一片在闸北区矗立起来的仿欧孤岛,07大声展选择此地也并不奇怪,仿佛是对中国当代设计文化的双重否定。
展览上大多是新人的作品,红的,不红的,半红不红的都有。空间利用的不错,紧凑但也不显得拥挤,特别是停车库8楼的整个无遮无拦的空间,把美术馆那种壁垒森严的感觉完全打破,就像前襄阳路市场。
我欣赏这样的设计师们,在谋生之余,在与刁钻古怪的客户周旋的闲暇挤出时间留给自己,静下心来耕耘一片自留地。









乐总说:我们的童年属于广播代。上海三十左右的这拨人对90年代周日上午FM101.7的《越洋音乐杂志》有一种集体记忆:阿彦,何红柳,DHL...sinotrans...中外运敦豪...。一个唯一可以听到西方流行乐的时段,我们于是听到了ABBA的歌,歌曲都很阳光,就像姜文说的,好像一直是夏天,总是曝光过度。
今天ABBA借了音乐剧来还魂。这种idea由不得你不佩服,一个80年代的过气乐队,两对中年夫妻,把自己20年前的知名或不知名的歌来个串烧,搞成一台musical在百老汇和Soho一演,又能继续红个20年。戏演到中国上海,可巧了,这里的白领们竟然和同龄的欧美鬼佬们一样,对ABBA存在着集体记忆,尽管模模糊糊,几万张票在几个月前就卖空了。
这出戏绝对应该在夏天上演,但地点似乎不该是空调开足的上海大剧院。最理想的演出地当然是爱琴海的沙滩上,你甚至会觉得台上不是在刻意表演,因为台下的生活就是那样充满热情。可以想象,在伦敦的小剧场里,当三位大妈唱起Dancing Queen的时候,观众一定早已站立起来唱成一片。有点担心演员们会不会觉得中国观众太冷淡,对他们带色的笑话笑不出来。事实证明这种顾虑纯属多余,戏演罢众人起立鼓掌,不愿离开。
走出剧院时我想:不知道阿彦何红柳有没有来看这出戏。
(P.S. 你看,记忆总会出问题。经查证,那档电台节目叫做《来自英国的问候》,主持人不是阿彦何红柳,前几年是Maggie和Frank,后几年是Brian和颖瑶,倒是DHL的广告词不会记错,还有:西北航空公司,有些人飞得真在行!)
惊闻两位广告人兄弟受流氓攻击致伤,肇事者酒后撞车,竟然还殴打车主,野蛮到此等地步,我还闻所未闻。文人碰上流氓,一般无计可施。平时蝙蝠侠蜘蛛侠之类的书生大败恶棍的片子没少看,但事实往往让人懊恼。两年前我在马德里被劫,还没反应过来,包已经被抢去,幸好里面只有一本 Lonely Planet。没办法,人家强盗是专业的,你反抗是业余的,不在同一个量级上。
当文明对抗野蛮时,其结果往往事与愿违。余秋雨同志说:文明在一般情况下是打不过野蛮的,因为文明讲究规则,野蛮不讲规则;文明讲究生活素质,野蛮不讲生活素质,所以它总是是弱者。巴特农被波斯人烧毁,拜占庭被土耳其人攻占;想开口申辩,已经被扼住咽喉;想思考对策,已经身首异处。文明的人道和理性成为它在对抗中失败的根源。
扯远了。说到底,两个人精被暴徒所伤,心里很是不平。这种事可能还会发生,可能正在发生,毕竟坐在办公室里加班的人们没有时间去学习防身术,所以超人电影永远会有市场。